交出程墨这卫尉他就不用当了,不能护住自己的部下,禁军们谁会再跟随他?羽林卫的部下就更不用说了,谁不心寒?可是不交人,他们闹腾个没完,不仅晦气,还颜面扫地,只怕不用等到天亮,他就成了京城的笑话了。
这件事,棘手得很。
他素知程墨做事天马行空、脑洞大开,或者有办法也不一定。
程墨笑了,老狐狸叫他来,原来是要他出主意啊。
“大人,这件事,你尽可以推到属下身上。我们这么办……”程墨轻描淡写说了几句话。
刘淘甫睁大眼睛,细想每一个环节,道:“你有把握?”
他可真是大胆,这样的办法不仅敢想,还敢干。果然后生可畏,古人诚不欺我。
程墨笑道:“他们不过揣摩大人的喜恶,又仗着人多而已。哪敢真把我怎么样?大人要不放心,安排几个身手好的护院暗中保护我就是。”
刘淘甫一想,章家子孙就像苍蝇一样,人人避之不及,可要说真的多凶狠,倒也不见得。他拍拍程墨的肩头,真心实意道:“刘某承五郎这个情。”
“大人说哪里话?这都是属下该做的。”程墨一副有事下属服其劳的样子,道:“还请准备一匹良马。”
刘淘甫叫管家进来,吩咐把他的座骑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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