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方掌柜摊软在地,被榆树拖起就走。
普祥目瞪口呆跟在大门口,见一行人真的朝上官桀府邸的方向走,不禁呆滞了。这样也可以?
华掌柜默默跟在程墨身后进了书房,在程墨示意下在下坐了,道:“东家,他说奉上官太仆之命而来,到底要做什么?”
一听他的身份,方掌柜便深觉受辱,当场作,怎么可能和他坐下详谈?看了这么一出戏,他心头沉重,来者不善呀。
程墨道:“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们只要经营好宜安居就行。若是有人问你,宜安居的东家是谁,你只管说是安国公。”
华掌柜吃了一惊,失声道:“安国公?!”
宜安居是程墨所创,怎么会拱手相让?难道说,权臣争相觊觎宜安居,安国公先下手为强?难道上官太仆……
程墨打断他的联想,道:“这是我跟安国公商量好的权宜之计,宜安居的东家还是我。你只管这么说,若有人以强权相压,你就让他去找安国公,安国公自会出面。”
这么说,安国公有护庇之意?华掌柜欢喜道:“是。东家吉人天相,自有天佑。”
榆树少年心性,又跟了特会惹事的主人,一点不想省事,一路上敲锣打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去上官桀府上闹事。
来到上官府,后面已跟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都是看热闹起哄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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