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正在吃早饭,听到喊声,把盘子里的烙饼往桌上一倒,拿起盘子就跑出来了。狗子这么一问,他理直气壮道:“谁敢上门找碴,看我不砸死他。”
狗子一想也是,点头道:“外头的人好凶,你小心些儿。”
黑子白了榆树一眼,道:“还不快去禀报阿郎?”招呼几个侍卫:“兄弟们上。”
榆树把盘子往狗子怀里一塞,转身跑向后院了。
上官华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嘴上骂骂咧咧,这个程墨真是可恶,连看门的奴才都这么可恶,他一定要把程墨,和看门的奴才一锅端了。
上官华转过照壁,阳光下寒芒一闪,他吓出一身冷汗,只见三步开外,一个英俊少年一身劲装,手持弓箭,箭头正对他的胸口。这么近的距离,就是瞎子也能射中啊。
“啊——”他下意识大叫,身子往后便倒。实在是不倒不行啊,不倒,就要被射死了。
程墨见过一次上官华,就是两人结怨那次。可是,他还是没认出眼前这个身着大红锦袍,咋一看,有点像新郎倌的中年男人是谁。但这不妨碍他的箭头对准了这个男人的肚子。
上官华吓坏了,那可是箭啊,这个时代最犀利的利器,不是开玩笑的。
他把头埋进随从怀里,浑身抖得像糠。娘呀,原来程府这么可怕,早知道,就该多带些人来了。
程墨看他实在抖得不像话,又好气又好笑,胆子这么小,还敢上门找碴,这得多没脑子啊。他把箭头下移,对准上官华的胯下,忍笑道:“站直了,要不然,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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