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大惊,道:“这怎么可以?”
哪能白要大哥的银子啊。
程墨笑道:“你有银子,要花自个儿的,也由你啊。”
我料定你没银子,还得问我借,偏又脸皮薄,开不了口。要是别人,程墨非得看他如何忸怩不自在不可,可是刘病已嘛,还是别让他出这个丑的好。
他这么说,刘病已的脸便红了,可很快,他便兜头行礼,大大方方道:“谢大哥。小弟确实囊中羞涩,还须仗大哥周全。”
其实许广平催他三四次了,他口袋没钱,不敢答应,直到许平君把私房钱给他,让他请媒提亲,他才下定决心。看着在许平君怀里捂得热热的几十个铜板,他感动得快哭了,紧紧抱住许平君,发誓道:“小君如此待我,以后贫贱富贵永不相离。”
这一生,他都不会离开她。
程墨哈哈大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不过是银子,用银子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刘病已招手:“小君,过来。”
许平君脸蛋儿红红的,像红苹果,顺从地走了过来,站在刘病已身边。
刘病已起身,和她并肩站着,道:“我们一齐给大哥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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