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许伯父。”程墨以晚辈礼相见。若刘病已真有当皇帝的命,按例,许老汉会封侯。再说,他是刘病已的岳父,怎么着也是长辈了。
许老汉哪受得起,忙抢上扶起,道:“五郎快快免礼。”
把两人让进屋,非要让程墨坐上首,程墨哪肯?两人一通谦让,最后分宾主坐下。
许老汉先开口:“病已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话题由此延伸开去,说了很多刘病已小时候的趣事臭事。
刘病已没去听他说什么,与端了饼食出来的许平君眉来眼去。
程墨倒是听得认真,如果刘病已真能当皇帝,这便是了解他的第一手资料了。许老汉见贵人有兴趣,说得更详细了。
一老一小谈兴正浓,不知不觉到了正午。普通百姓一日两餐,桌上的饼食粗糙,程墨一直没动,这时不免肚饿了。
“伯父,我已为病已置下院子。院子虽小,却足够两人窝居。不知你老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他们置办。”程墨打断许老汉的话头,含笑道。
听说置办了院子,许老汉惊呆了,院子啊,那得多少银子?
“呃……这倒不用,病已原来居住的院子就很不错,过了年,找几个人修茸一番即可。”许老汉忙道:“其实叫上几位邻居,修两天,只管饭,也用不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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