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儿已在锦被了把中衣穿上,忙忙为程墨取来衣裳。
“奴婢不知,来人就在外面,催得紧。”春儿其实很想骂人,这么晚了,还来请,是不想让人睡安稳觉么?
程墨见问不出所以然,只好起身,由顾盼儿侍候更衣。
不语早等得急了,一见程墨便行礼道:“五郎君,大将军有请。”
程墨点点头,翻身上马,当先而行。
不语见程墨如此干脆,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大将军看重的人。”
其实程墨只是因为外面寒冷,想快点赶路而已。要是不语知道真相,不知会作何感想。
霍光每晚批奏折到三更,稍微睡一个多时辰,然后梳洗更衣上朝。老年人觉少,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不如多批些奏折。他要搁现代,可以颁五一劳动奖章了,只是昭帝对他的所为极不领情。
程墨赶到时,已二更三刻了。骑在马上,有如现代开摩托车,脸和手都冻僵了,行礼时手僵硬得几乎弯不了。
“五郎来了。”霍光朝程墨笑笑,示意他坐,把手里的奏折批完,才和他说话:“杜子牧讲得如何?”
大半夜的找他来,就为问老师合不合格?程墨心里骂了一声,道:“杜先生不愧大儒之名。”
霍光点点头,道:“陛下可曾认真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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