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年轻,身子强壮,胎位极稳,只要不乱动乱跑便没事。”华健话是这样说,还是提笔开了安胎的方子,道:“可吃可不吃。”
程墨道谢,亲送华健回府。一路上,脑子里只是想:“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活了两世,还没当过爹呢,想到会有一个萌萌的娃儿追着自己叫爹,程墨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就差当街欢呼:“我有儿子了!”
程墨把华健送回府,独自往回走时,脑子晕晕的,一连走错几次路,最后勒马站在一条陌生的路上,抬眼四望,喃喃自语:“这是在哪?”
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不远处有一座临街开府的府邸,门口两个青衣小帽的家奴坐在台阶上说话。程墨打马过去,翻身下马,打算问清这里是哪里,突然一群人冲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同样青衣小帽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带了四五十人越过门口两个家奴,冲进朱漆大门,消失不见。
台阶上两个家奴呆呆坐着不动。什么情况这是?程墨不解归不解,急着赶回去,还是上前道:“两位请了。”
两个家奴突然嚎叫一声,丢下程墨转身便跑进门去。
程墨摸摸自己的脸,难道他长得很可怕?刚要找个路人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大门里传出砰砰巨响,接着哭声阵阵。
好诡异。人都有好奇心,程墨也不例外,可眼下顾盼儿刚诊出喜脉,程墨急着回家陪她,哪有心情理别人的事?牵了踏雪走开几步,拦住一个路人,道:“劳驾,这里是哪里?”
路人奇怪地看他一眼,指着这所府邸的牌匾道:“你不识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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