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醒了。”程墨狂喜,一把丢掉耳杯,喊:“陛下,陛下,臣在这里。”
昭帝的眼睫毛动了两下,好象能听见。
这次,黄安也看见了,他使劲擦了擦眼睛,声音颤抖,道:“陛下……”
陛下哇,你总算醒了哇,你可知你若骑鹤西去,老奴也不活了。
昭帝在两人的欢呼声中重归寂静,再没动弹半分。黄安激动半天,见昭帝没有动静,急了,问程墨:“陛下怎么不动了?”
程墨道:“快端米浆来,喂陛下吃下,继续跟他说话。估计这两天就要醒了。”
能动就好啊,能动,说明有救。
“陛下有动静了?为什么不报我?”华健刚进门就听见两人的对话,急急忙忙冲过来,一边去翻昭帝的眼皮,一边抓他的手把脉,还不忘责怪程墨。
光顾高光,把这事给忘了嘛。程墨道:“眼睫毛动了两下,估计要醒了。”
要醒,还没醒,不过有动静,总好过一直没动静。
黄安本已深陷绝望之中,这时只觉充满希望,急切地道:“华太医快快用药,说不定一剂药下去,陛下就醒过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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