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空上午轮值,未时交了差使出宫,吃过晚饭,看看天色不早,过来请安,刚进门,便听到程墨的声音,于是加快脚步,走了进来。
“四哥。”程墨笑吟吟扶住要行礼的武空,道:“又不是在宫里,不必客气。”
吉安侯忙道:“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
连衣服都没穿,就出来见客,虽说程墨和武空交好,如自家子侄,也很丢人哪。吉安侯老脸没地方搁,一溜烟跑了。
程墨没想到吉安侯也有如此不修边幅的一面,忍笑忍得很辛苦。
两人在吉安侯的书房坐了,武空道:“多谢五郎,我父亲今天可高兴了。”
要不然,也不会喝醉。
程墨笑道:“今天高兴的事可真多,我们也应该喝一杯才是。”
武空忙让婢女烫酒上菜,又吩咐把炭盆子移开些,道:“呛得难受。”
程墨明白他的用意,道:“虽说诏书已下,但要传达到州郡,只怕得两三个月,匠人们接了诏书,上路赶来京城,又得几个月。只能先把京城现有的匠人和京城附近的匠人凑在一起,先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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