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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身后站了几个羽林郎,长兴侯的儿子何谕不时朝来路张望,道:“卫尉好计策,这个点掐得恰到好处。”
就算不能宰了他们,也要给他们教训,省得以后动不动就拿龙脉说事。难道在未央宫装供暖设备,也是动了龙脉?真是岂有此理!
程墨勾了勾唇角,提起紫砂壶,洗杯泡茶,茶香四溢间,招呼几人:“都过来喝茶。”
此时已是十月中旬天气,露天寒冷,喝杯热茶暖暖肚子。程墨一向不会亏待自己和下属。
何谕几人躬身道:“谢卫尉。”
遇到好上司当真不容易,这茶喝得人心里暖暖的。
何谕眼尖,看到不远处两个黑影一前一后跑来,于是禀道:“卫尉,有人来了。”说话间,他下意识望了一眼旁边的沙漏。
从小黑屋到宫门,抄近路的话,一刻钟是能够到达的,但这些人徒然听说一刻钟内让他们出宫,定然不会打听最近的路径,而是扭腿就跑。这是人之常情,这些人定然不能免俗。程墨肯定会放他们,但死罪难免,活罪却不能饶。
程墨淡淡道:“宫门落锁。”
时辰到了没有,他说了算。
负责关闭宫门的卫士令是程墨的手下,一直站在身墨身后,得到吩咐,手一挥,何谕和同僚上前推动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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