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道:“谢陛下。”
这样最好了。
朝臣们却不干了,别宫在城南,离北阙很远,他们上朝最少得提前半个时辰出门,还不一定能赶到。他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上书劝谏,无他,惧怕再受贾阳之辱而已。
何立听到消息,去找黄霸,道:“陛下乃一国之君,哪有君为民夫让路的道理?长史应该劝丞相上书才是。”
黄霸也觉得有些不对,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正纠结,何立刚好给他指明方向,便点头道:“你说得是,我跟丞相进言一番。”
苏执的公庑坐满了人,他愁眉苦脸道:“诸位,你们不妨请霍大将军劝劝陛下,我是没什么办法的。”
他当了丞相,已是人生颠峰,既能过过官瘾,死后的画像又能挂在祠堂,供子孙后代瞻仰,这就够了。真有什么事,霍光没出声,他哪敢开口?
众朝官都沉默了,摊上这样一个没有担当的丞相,有什么办法呢?众人摇头叹气地走了。
黄霸进来,道:“丞相,程卫尉也太嚣张了,居然要陛下迁出未央宫。您不如上奏折,请陛下让程卫尉在五天之内把御街恢复如初。”
苏执道:“然后呢?”
“然后?”黄霸不解地问。
天下哪有君为臣让路的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哪有什么然后?黄霸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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