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她就是不愤自己反而排在刘询之后,不过是夫君扶立起来的,胆敢跟自己抢,真是岂有此理。
霍书涵只好道:“母亲劝劝父亲一块搬过去,好不好?”
父亲要是肯搬过去才怪呢。他是当朝实际的掌控者,一举一动满朝文武都看着呢,要是搬到永昌侯府,文武百官会怎么想?
霍显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冷笑道:“我如何劝得动他?”
霍书涵只好把一块温热的点心放在霍显面前的碟子里,道:“这玫瑰糕是母亲最爱吃的,还热着呢,母亲快尝尝。”
“你就会哄我。”霍显抱怨道,到底接过糕,吃了一口。
霍书涵回府,程墨已经回来了,在书房画火车头的图纸。前世,他大学时选修过机械工程,曾经研究过火车的制作原理,但知道原理,跟制作出来,还是有很大差距,只能先把图纸画出来,再让铁匠们制作一个模型,看能不能成功。
他最近一回家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霍书涵没有打扰他,而是去看赵雨菲。
赵雨菲过了孕吐期后,吃得下了,脸色也红润些,又听程墨的话,每天都去花园散步一个时辰。这会儿她刚从花园散步回来,依在大迎枕上吃燕窝羹,见霍书涵来了,要站起来,霍书涵忙按住,道:“快别动。”
霍书涵看着没什么不同,但赵雨菲凭直觉,觉得她有心事,先问她要不要吃燕窝羹,然后再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霍书涵道:“你今天走了多久?”
赵雨菲笑道:“还是一个时辰呀,中间歇了两次,比前几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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