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在家,什么时候喝过酒了?
霍书涵接过他递过来的腰带,笑吟吟道:“佳人面前,不饮酒何以乱性?夫君若是喜欢她,不妨把她娶进门。这礼法么,我来想办法。”
程墨这才明白她意有所指,不禁啼笑皆非,道:“你这小脑袋瓜子成天都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备热水,我要洗澡。”
霍书涵凑近,在他身上嗅了几下,确实没有酒味,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道:“我怎么听说你们相谈甚欢呢?这位苏姑娘大半夜的跑来找你,定然对你爱意深重,你怎忍心佳人难过?”
这么晚了还把人家送走,让人家情何以堪?
程墨在她挺翘的殿上拍了一掌,道:“晚上吃肉,醋洒多了吗?我怎么闻着味儿酸酸的。”
一句话把迈步进屋的青萝逗笑了,道:“阿郎说话好风趣。”
霍书涵也抿了嘴笑。
苏妙华是丞相千金,不管苏执是不是摆设,她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要说霍书涵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也不会拿话试探程墨。
待青萝出去,程墨道:“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出面。”
把东闾英非嫁女不可的事说了,道:“麻烦你做一回恶人,把这件事推掉。”
万幸啊,他曾和张清去相看东闾家的姑娘,要不然指不定还真想谱一段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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