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变故,说来话长,其实不到一息。
厅中变生不测,伍全吃了一惊,反应极快,喝道:“来人,把这老妇看守起来。”
雷班头带谷老汉夫妇进来后,退到廊下,不敢往厅中看,只是低头望着院中靠廊下处一株不知名的紫色花儿,突然听见伍全变了调的声音,扭头一看,吓得魂儿都没了,飞跑进来,一把抱住黄氏。
黄氏被掼在地上,摔得并不重,程墨只是担心她会反扑,才把她掼开,并不想伤她,手劲不大。
她硕大的屁股一着地,马上爬了起来,再次朝苏妙华扑去。
雷班头就在这时赶到,不顾一切,先把她抱住再说。黄氏哪有客气,十指又抓又挠,一口黄牙更是对准他的耳朵狠狠咬去。
自家大人和贵客在厅中说话,没得召唤,谁敢擅入?差役们都聚在大堂廊下,这所院子只有雷班头一人。
伍全一见黄氏如此凶狠,胆敢侵犯程墨的小妾,不禁气急败坏,跑到廊下,叫在耳房侍候的老仆:“还等什么?赶紧去外面叫人啊。”
老仆见伍全一张脸都绿了,神情狼狈,不知发生什么事,赶紧答应一声,豁出这把老骨头,跑出去叫人。
苏妙华吓得花容失色,一见程墨过来,扑进他怀里,纤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嘤嘤哭了起来。她活了二十年,从没受过这样的罪,受过这样的惊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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