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汉苦求破解之法,赤脚大仙一言不发,摇摇头走了。夫妻俩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按习俗给儿子取了贱名,希望能好养活,眼看儿子一年年长大,过两年便二十岁,没想到就在这时,他死了,被人活活打死了。
忆及往事,黄氏如何不悲伤?
谷老汉不理,只是不停地磕头,哀求道:“小儿自己打架斗殴,死有余辜,只求大人放过贱妇,小老儿夫妻俩不再举告。”
不再举告,也就是放弃追诉的权利了。
伍全微微颌首,对谷老汉的识相大为满意。
黄氏却叫了起来:“怎么能不告呢?被打死的可是我们的儿子啊,那是我十月怀胎,一手养大的儿子。”
谷老汉低喝道:“闭嘴。若不是你把班头大人咬伤了……”
如果不是你咬伤了雷班头,我用得着违心说这话吗?儿子死了不能复生,可不能把你搭进去啊。
他话没有说完,黄氏跟他几十年的夫妻,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意?不禁大悔,道:“儿子不能白死,我以命相抵便是。”
不就是一条贱命吗?她原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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