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翁婿之间,没有体已话要说?
程墨在他身边站定,道:“太医可为家岳诊过脉?不知病况如何?”
要是有血压计就好了,现在不知苏执的血压是多少,没有具体的量计,心里没底哪。
曾强道:“今早脉像已稳定多了,若是让小娘子陪伴身侧,当有助丞相稳定病情。”
女儿在身边侍疾,病会好得快些,这个程墨理解,于是颌首道:“只要有助家岳康复,便让四娘留下又有何妨?”
本来回门的新婚夫妇在娘家用完膳,便会回去,可没有新娘子在娘家住下的规矩,不过事急从权,程墨本就不是不知变通的人。
曾强没想到程墨会爽快答应,不禁看了他一眼。
程墨朝他笑笑,这一笑,两人的距离拉近不少。
书房里,苏执叮嘱苏妙华道:“为父这个样子,再也难以在朝为官,你以后的依仗,只有五郎了。昨晚他衣不解带在榻前侍候,可见不是对你无情,你不要再任性,好好和他过日子,过一年半载,生下儿子,地位也就稳固了。”
苏妙华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怎么抹也不抹不净,哪里说得出话来?只是点头。
苏执见她听进去了,心事放了一半,精神头又好了些,道:“你去叫五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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