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俊啊。
长时间的神经紧绷让他在确认自己死里逃生,真实获救后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如是想。
——风梨府。
“将军,这人来历不明,安置在将军府怕是不妥吧。”
“是啊,是啊。”
“万一是敌国的探子,放在身边恐对将军和宣国不利。”
风梨摆摆手,“这人在被杀前提到了绿色羋服,昨日我在武侯府遇到的刺客便是身穿羋服假扮商贩混入,如果他能提供线索一二,那也不枉我救他这一命。何况刺客窃取的是机密要件,这件事不宜张扬,将他安置在别处,我不放心。”说到这,略带薄茧的手敲了敲桌面,一下一下,叩的在场的人莫名有些发麻,“如若是敌国的把戏,我倒想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何不将计就计。”
一番话将这群老顽固打发走了。
风梨捏捏眉心,感到一丝疲倦。这群人成天把“不妥啊”“不能啊”“不行啊”“三思啊”挂在嘴边,耳朵都快起茧了。奈何这几位德高望重,又是忠心为国,风梨只能如应付家中长辈那般耐着性子哄。
“将军,那人醒了。”是负责照看受伤男子的丫鬟。
风梨松开按压在鼻梁山根处的两指,转而拿起桌上的一小块烂布,起身朝屋外走。
“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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