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做。”他诱惑道:“做了心情会好。”
姜乌溪大脑开始一片空白,已经快要被他的嗓音诱到不适了。
会、心情好吗?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嘶哑着嗓子,说了“好”字。
alpha跟alpha有着同样的器官,不能标记,没有生殖腔,这也就证明了在生理上就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姜乌溪觉得大概是受到谢濯的诱导。
他竟然会觉得被一个alpha咬着腺体的疼痛,有些爽,甚至他开始越来越适应谢濯了。
说好没有自己的同意他不会做出什么,也还真没有。
在拍戏的每一天晚上他都会蛊惑般发出询问,而自己被击溃时说了一个已经被撞到碎裂的“好”字。
这就难为了化妆师,不仅仅要在遮住那些痕迹,还有隐藏着每一天都在被刷新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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