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儒学家传,乃是真正儒学的正统,本身又精通南北两派的儒学,这学宫既然是以儒学为重,自然祭酒之位,就该由孔颖达这样的人担任了。
“无耻啊无耻!”程咬金听到这里已经是愤怒不已,没等那名大儒的话音落下,程咬金便从位置上站起来,戟指着孔颖达等人,骂道:“学宫,学宫!一个个道貌岸然之辈你们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手脚,学宫的事,你们早不干嘛去做?偏偏这时候看到赵谌这子到处张罗着开始建造学宫了,就跑出来了!”
“陛下!”程咬金一跳出来,秦叔宝也紧随其后站出来,对着李二躬身一揖,开口道:“老臣也认为程将军言之有理,孔师等人既然认为学宫关乎国体,那何不自己去建一座学宫,目光偏盯着这座学宫作甚?”
“学宫之事,乃是关乎国朝根本!”孔颖达听到秦叔宝的话,立刻便反唇相讥道:“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建一座,岂不儿戏吗?”
“俺老程看你们是没本事建吧!”程咬金听到这话,立刻轻蔑的大笑一声,望着孔颖达等人道:“自己没本事建一座学宫出来,如今看到赵谌子能建一座学宫出来,立刻眼馋了是不是?”
程咬金这话一出,那还了得,犹如油锅里掉了一滴水进去,立刻便引来了十几名大儒的连声斥责,于是,大朝会上的一场混战立马燃。
以程咬金为首的老将和以孔颖达为首的大儒,顷刻间便吵的不可开交。
“胡闹!”李二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太阳穴都在剧烈的跳动,用手狠狠的御案上一拍,怒视着下面吵的不可开交的两帮人,怒声斥道:“都是朝廷堂堂重臣,如今却在这里像个市井匹夫一般,是当朕不存在吗?”
李二发火了,吵的不可开交的两帮人,立刻便静了声,即便是向来大大咧咧的程咬金,到了此时,也只好默默的退到一边。
“学宫之事,乃国朝根本!”李二目光扫了一眼下面的赵谌,微微顿了顿,却依然还是开口道:“此事不可马虎,一旦建成便由儒学为重,另学宫之中,开设格物、算学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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