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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双鲤再度醒来的时候自个儿还趴在江祭的怀里。
这人衣衫半解,空荡荡的空口挂着一个血红的珠子,珠子和小指甲盖差不多大,被苍白又充满魄力的结实胸膛映衬得格外醒目。
沈双鲤记得江祭跟他办事的时候,这珠子挂坠就晃得他眼睛都花了,于是忽地生出一些好奇来,从人家怀里抬起头,钻出暖和的被窝,以两根指头轻轻捏着那珠子问正在看信纸的江祭,凝望这人漆黑深邃的眼,沙哑着嗓音,用一副略微醋醋的调子说:“这是别人送你的吗?”
在沈双鲤不多的恢复了的记忆里,江祭除了一身王室华袍,什么首饰都没有戴,孤零零的,甚至表情都鲜有。
在鬼府大婚之日,这人才换了一身红袍,戴着扳指、金色的护甲和血玉的玉冠。
说起来,红衣的江祭好好看。
沈双鲤思绪乱七八糟,但也只是眨眼分心过去,实际上表面还盛着不开心的醋意,漂亮的桃花眼里更是委屈落了三分,要搂着自己的江祭给个好到不行的解释。
鬼主手掌温柔地贴在宝贝细软酸痛的腰肢上,温热到让他痴迷的热度还有属于沈双鲤特有的体香都足够让今夜成为江祭日后回味无穷的一夜,他看宝贝老婆查岗,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去想珠子挂坠从哪儿来的,而是低头去亲宝贝老婆原本就微微肿的唇瓣。
去碾压。
去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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