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鲜卑的女人你伤不起啊!
天空很蓝,大地空旷,放眼望去,除了这里密布的营帐,数十里内,几乎没有人烟。
段业背着双手,在往来士卒们得问候声里,踱到了近来他常去的一个小土包,这里是此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可以俯视周遭,而且来的人也少,每次坐在这里,便感觉到心旷神怡,也可以顺便想想问题。
只是这一次坐下,刚想打个瞌睡,衍生就颠颠的跑来了。
“怎么,你也跑出来了?”段业有些奇怪的问道。
“那女人已经不再了,师父是让我保护你,又不是和她斗嘴,还呆在她身旁干什么。”衍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喔,那敢情好”,段业很是高兴,“对了,一时半会,这儿还不会打仗,你便趁机教我武功吧。”
衍生眨巴眨巴眼睛,道:“教你自然无妨,可是我们约好了,你得教我师父。”
“师父!”段业毫不含糊,马上开口。
“呃”,这次轮到衍生傻眼了,他本以为段业是决计不会开口的,因此这么说不过是将他罢了,没想到段业居然毫无障碍的就说了。他却不知道,此时师道甚严,不能乱拜的概念,段业心里却是没有的。
“那……你想学什么?”既然话说出来了,也就不能不认,衍生只好认栽。而且开始也约好了,只是口头相称,却是没有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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