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光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临走时,没有说采用哪一条,说明并没有把段业当谋主,更没有形成对价的契约关系,这样倒是给段业减少了不少心理负担。
只是段业心中还是暗暗冷笑,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这样一个没有格局气量的人,难怪在历史上,远逊色与同时代的拓跋珪,刘裕了。
既然你没有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自然也不必还你忠贞不二。到时候,也就怪不得我!这是段业此时的心理写照。
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君臣之间,没有!男女之间,也没有!
吕光走后,段平匆匆进来,见段业半坐在那儿,神色严肃,忙道,“大人,节下方才来过了?”
“嗯,来过了。”段业点点头,“葛渤道长呢?”
“他已经走了,说需要找我们的时候,自然会派人过来,并且给您留下了这片玉玦的一半,到时候一合便知。”说完,段平从怀里取出一个半圆形的玉环,递给了段业。
“玉玦?”段业笑了,“这牛鼻子倒是有意思,玦,这意思可不太好啊。”
看那半个玉玦,晶体通透,用手摸上去温润滑嫩,果然是玉中佳品,段业满意的收下,见段平还站在那里,不由道:“段平,还客气什么,坐下吧。”
段平依言坐下,有些犹豫的说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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