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在里面。”吕由说完时,又觉得瞎的那只眼睛有点疼,想起这,吕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那几个人全部杀死!
“唉。”吕光长叹口气,睁开了眼睛,看着神色紧张的吕纂,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和他,可是走的很近呐。”
吕纂牙一咬,道:“不错,确实走的比较近,因为儿子认为,他确实是个人才,可以为父亲所用。”
“也可以为你所用吧!”吕光一针见血的说道。
吕纂一点不狡辩,他知道,在这个绝顶聪明的父亲面前,玩心眼那就是找死,还不如示之以诚。
因此吕纂挺起胸脯,朗声道:“没有错!儿子确实认为他也能帮到儿子。”
吕光本来神色一厉,可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颓然的把已经扬起的手放了下来,叹道:“你还是心里有恨,转不过这个弯来。”
吕纂死死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当时夫人她不是故意的!”吕光有些激动的喘着气,“为了这件事,她已经吃斋念佛十五年了!十五年了啊!你从来不肯叫她一声娘,与礼法不和,我跟夫人没有跟你计较,从小夫人待你如同己出,甚至比绍儿还要好,你有的,他也未必有,你还是不能放下么?”
“不公平!”吕纂看着似乎突然有些苍老的父亲,吐出了三个字。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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