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段业突然想起一个自己一直怀疑的事情,不由趁着苻洛还没断气,急着问道:“张天锡应该就是你的暗桩吧!如果没有你,他是无法逃回来的,对不对?”
虽然苻洛满脸血污,脸部早就抽搐变形,可是,他的嘴角,依然在血迹中微微弯起。
那是惺惺相惜的赞赏。
段业读出来了,他确定苻洛是这个意思。
如果说张天锡根本就是苻洛的人,那么之前很多段业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靠情报机构多方搜证也难以搞清楚的事情,也就豁然开朗了。
如果不是苻洛,张天锡怎么可能那么快能从江南逃回来?
如果不是苻洛,张大豫这样明显实力和声望都不够的人,怎么能迅速成事?
如果不是苻洛,形势怎么会发展到梁熙不得不把苻洛请到姑臧的地步?
这些问题,之前段业都看见了,却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段业坚信一条,如果没有证据,那么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最大的嫌疑者。
这么看来,苻洛玩的实在很大。如果说张天锡的人根本就是苻洛布置好的人,那么他的算计就很可怕了。
某种程度上,几乎和自己是异曲同工。这样的人,段业当然会生出好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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