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都是血性男儿,小打小闹,自然是常有的,但是其实感情是很深的,如今这一刻,面对权力的诱惑,二人也都站稳了立场,在这一刻,二人一度认为,兄弟阋墙的事情,在卢水胡不会发生!绝不会!
然而,真不会么?
沮渠蒙逊又看了看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法川寺,突然说道:“男成,我们回去!”
“回去?回哪?”沮渠男成大惊,这个时候,沮渠罗仇既然没死,不赶紧想办法营救,还想别的?
“回部族去!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这个时候蒙逊却显得极为急切,”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男成,就一句话,你信不信我?“
沮渠男成一咬牙,狠狠一点头!
于是,千名疲惫以极的骑兵,几乎不用休整,就立即打马转向东北,全速走了。
一个时辰后,西南方,秃发利鹿孤带着三千铁骑赶到了法川寺,而几乎与此同时,北方的一支骑兵也同时赶到,可是,他们却都扑了空,从地上的痕迹可以看出来,他们的猎物,刚刚走不久,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完成一次完美的合围,只可惜,猎物太狡猾,还是让他们功亏一篑。
但是虽然没有完成目标,他们却对于这件事的策划者,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不管怎样,虽然这次绵延近一个月的河湟风波,造成了惨烈的伤亡,也直接改变了河西的政治版图,甚至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未来数十年乃至更久的历史,但是在这一刻,这一切不过是反映在报告上的苍白文字和数字,他们现在真心关心的,并不是这里,而是东方。
中原,从来才是天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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