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不过那云中地面儿,想来我们这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苻睿说道。
“这就是问题的要害了。”楚瑜说道,“据我们的线报,如今这一次,楚瑜是沿着山西和河北的交界线处走的,换句话说,他从慕容垂和苻诜防区交接的位置过来的,这事情,慕容垂和苻诜能不知道?如果知道,能不管?”
“那一定是他们也串通好了的!”苻睿愤怒的说道。
“不错。”楚瑜点头,“很明显,拓跋珪这一次南下,一定起取得了很多人的默许,包括慕容垂,也包括……”楚瑜顿了顿,没有说出来,只是指了指西方。
苻睿明白,西方的意思,是指的长安。换句话说,楚瑜是在暗示,这事情,苻宏也有份。
“怎么办。”苻睿径直问道。
“为今之计,当然是大帅亲自领兵北上对敌,拓跋珪的骑兵虽然精锐,但是并非不可战胜,问题是,大师要仗着我军士气正高,趁着拓跋珪千里奔袭,士卒正在疲惫的时候,一鼓作气,抢先击败他,避免夜长梦多。
“那南线呢?”苻睿有些急切的问道,“桓玄的荆州兵可不算易于之辈啊,如今我们可是两线作战。”
楚瑜沉默了下,道:“事有主次,卑职愿意率军南下,死守南阳,先确保河南根据地不丢。”
苻睿一想,似乎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
“不过……”楚瑜的眼睛亮了,“大人,我想,我们手上有个人,大概可以派上用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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