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桓玄亲自走的水路,一切更是顺利,沿途桓玄连破四座水寨,秦军仅有的水军几乎是损失殆尽。
不过与陆路不同,开始秦军是真的没有想到桓玄会走这条路,所以兵力不足。到了后来,显然苻宝已经识破了桓玄的意图,从其他地方把所有的水军部调来,只可惜,气势已经变了,桓玄越打越顺,而因为胜利几乎就在眼前,荆州军可以说是三军用命,氐人根本不是对手。
就这样很桓玄已经到了泸州城下,只要拿下泸州,成都就无险可守,到时候和桓石虔会师成都城下,大势已定!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的战船准备好登陆时,突然刮了巨大的西北风,盛夏时节这种风,本来就少见,而桓玄为了避免自己的船只被风吹回下游,只好下令抛锚停泊。
就在这个时候,上游无数燃烧着的舢板顺流直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桓玄的战船之,一切太过突然,太过猛烈,等到桓玄反应过来时,战船几乎已经损失殆尽,好在rén'dà部分已经登陆,伤亡倒是不大。
但是这样一来,原本一路势如破竹的锐气,就大大损失,而且桓玄bèi'pò弃船登岸,选择陆战。
城头上,秋儿看着意气风发的苻宝,说道:“公主,这一辞段业的法子,还真好用呢!”
苻宝一身鹅huáng'sè劲装,身披大红披风,头戴玄色盔,手持短剑,脚蹬马靴,显得英姿飒爽,她看了看满脸兴奋地秋儿,笑道:“之前不是你一直说那姓段的不可信吗?”
“哎呀,谁知道呢以前?嘻嘻嘻,反正那段大人如今可是帮了公主的大忙了呢。”秋儿吐吐舌头,耍起了赖皮。
“你啊”苻宝虽然满脸嗔怒,可是她却依然把段业那封信牢牢揣在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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