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苻宝拉长了声音,“我明白了”
“公主您明白什么了。”秋儿故作镇定的说道。
“呵呵呵。”苻宝故意很夸张的笑,却没有出声,同时身子还一俯一仰,“你这死丫头,你对我的忠心,那我当然有数,可是,你一直攒错我和段业,不就是为自己打算嘛,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如果真的跟了段业,你不一样还得填房过去吗?”
“公主……!”秋儿捂着脸大声嗔道,看那神色,都快哭出来了。
苻宝依然非常不负责任的大笑着。
……
这个时候的段业可没工夫去管千里之外的人是不是在打他的主意,因为他现在忙得要死。
交易所的事情暂时且不必去管他,因为现在,一切和前一天都没啥区别,依然是沸腾的市场,依然是飙涨的价格,依然是狂热的交易者,依然是蜂拥而入的新人。
段业很清楚,一旦形成了赚钱效应,想遏制这些疯狂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人性就在这里,谁去挡人家的财路,人家就会和他拼命。这一点,柳生是对的,如今不能硬挡的。
所以说,暂时也只好冷处理了,而且段业也知道,既然这些散户们都已经进去了,想部都能够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晚上和刘亿如同塌而眠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的担心讲给了刘亿如听,最后二人也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其实交易所,某种程度来说,就是赌场。既然进城了,那就是赌徒,赌徒最基本的素质当然就是愿赌服输,怎么可以赢了自己赚,输了就埋怨官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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