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最是喜欢不耻下问,她马上问道:“大人,您这个山岗是什么意思?”
“喔。”段业拍拍脑门,“你们看,现在大米的价格已经到了五六百了,可是正常情况下,大米也就值三百多钱,对不对?那迟早有一天,市面上的现货大米,价格会回到正常的价格,而如果这个时候,交易所的价格还那么高,这些大户们突然一砸,低价贱卖,后面的人一买了,他们还去卖给谁呢?没有人了吧,那不就等于站在山岗上了么。”
段业解释完,众女都笑了,这个说法,她们都能听懂。
折彦纳兰却在段业怀里拱来拱去,道:“老爷,老爷,人家去交易所,也只是想赚点私房钱嘛,你看那些贩夫走卒,好多人都赚了那么多钱了不是么。”
“重点不是这里。”段业耐心的说道,“一个,是现在进去有风险,你知道吗?我看价格见顶了,你再去买,不是去站岗吗?”
“哎呀老爷,见顶了你告诉奴家一声不就完了?”折彦纳兰嘟着嘴。
“那不就是内幕交易了么。”段业苦笑道,“你们想想,我是什么人?是官员啊,是交易所的开办者,如果我自己再亲自让家人去参与交易,这……这算什么呢?这是徇私么。”
“可是大人,你也跟奴家说过。”盈儿这个时候插嘴道,“过段时间,你要给那些个大户们一个教训啊,那不也是参与市场么。”
“两码事。”段业摇着手指头,“那时候,我是以凉州官府的名义,嘿嘿嘿,公私之间,我可是分的很清楚的。”
众人顿时绝倒,折彦纳兰更是气得一直在段业身上拍打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