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常远外,包括段业,包括冯沪祥,包括刚刚睡醒的诸葛长民,以及其他的考生们,大家都傻眼了,都呆呆的看着常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们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方才,谁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这个常远,率先挑头nào'shì!分明是这个常远,言辞激烈,慷慨陈词,号召大家要去找段业说理!
可以说,大家的情绪,一大半都是这个家伙挑起了的,如今可倒好,段业真的来了之后,这个常远居然还选择倒打一耙!
你这人不地道不敢承担,大家都能理解。大家不能理解的是,所有人都没走呢,都站在这儿呢,眼睛都还没瞎呢。你居然都敢当众说谎,你是把大家都当做白痴笨蛋吗?
人怎么可以无耻龌龊到这种地步呢?
段业也是颇为砸舌。
常远这一手,其实也把他给震住了。他其实在出门的时候,就大抵知道这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进门时候,基本就知道挑头nào'shì的是常远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常远居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就这样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段业真恨不得说出那句经典的话: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在寂静了刹那后,众人终于哗然了。可是段业突然重重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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