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不光是善于理政治军,在这些杂学上也是颇有造诣的,其实您也知道,这玻璃器皿如今风行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也给凉州赚了不少钱,而大人要金子,当然是要做另外一种产品的材料了。”
“看起来,段大人又要发财了?”
刘国这个时候严肃的说道,“刘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告诉您,有了您的金子,我家大人可以用这笔金子赚出更多的钱来,但是这是另外一回事,就像一个东西,在产地是一个价钱,在交易地又是一个价钱,不然要间商人干什么?我家大人在金子的价格上说了,不能让刘将军吃亏,所以这是可以谈的,但是金子既然到了我们的手上,以后怎么用,卖多少钱,那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刘国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刘勃勃只好点头,道:”是这个道理,那么,这个事情,我答应了。“”多谢刘将军巧!“刘国道。”不过细节我们还要谈。“”这个好说。“刘国心里就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样,毕竟如今最大的一笔现货的金子,如今就在这刘勃勃的手上,这笔买卖做不成,那以后很多事情就都不好办了。”
由于还需要进一步商谈细节,所以刘国也不避嫌,干脆就随刘勃勃一起行动,如今他已经下去休息了。
翟芷等刘国走远了之后,说道:“勃勃哥哥,这个刘国看起来不是好人!”
“呵呵,这个人负责了段业在内地的所有事务,据说足迹北至塞北,南到江南,西到川蜀,东至大海,三教九流都能说上话,五湖四海都有朋友,这样的人,要是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那才不正常呢。”
“可是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呢?”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刘勃勃反问道。
“那么多金子啊,干嘛要卖给他们!”翟芷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呵呵呵。”刘勃勃笑道,“有舍才有得嘛,再说了,你想想看,金子当然好,可是在我们手里,我们怎么花呢?你能拿着金子去买粮食,买兵器吗?草原上的部族或许可以拿东西换东西,可是他们有的,咱们也都有!咱们没有的东西,都在汉人那儿,要是从他们那买东西,就只能拿钱买,唉,一想起这些日子受那些钱庄的鸟气,我就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