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业冲着盈儿笑了笑,道:“今儿可没白来,啊?哈哈哈。”
话说那头,谢非进了屋子之后,一番寒暄,才说道:“慕爷,能请到您,可是真不易啊!”
原来,今晚和谢非一起吃饭的,居然是慕钊!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慕钊坐下后说道,“你小子,一来姑臧,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差点害的我们赔了血本,你倒是也大胆,还敢请我吃饭?不怕我砍了你?”
“您不会。”
“为什么?”慕钊摸了摸下巴,“我慕钊,13岁就捅死过人,呵呵呵,无非是再作jiān犯科一次,倒是也没什么。”
“可是这是姑臧。”
“天底下哪儿不一样?”慕钊说道。
“还真不一样!”谢非缓缓说道,“姑臧和别处不一样,您还就不能随意杀人!”
“在姑臧我是奈何不了你,可是……”
“可是您在别处,更没必要对我不利。”谢非说道,“起,您今晚听了我的话之后,您会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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