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当地一个里正模样的人看寒雪还在那里怔怔的看着段业,居然没行礼也没有打招呼,不由得有些紧张,他赶忙低声道:“戴家的,这是刺史大人!凉州最大的官儿,你怎么……你怎么没个反应啊?”
寒雪这才如梦初醒,她艰难的站起身来,显然是跪的时间太长有些腿软,居然还踉跄了一下。
段业本能的伸出手想去扶一下,可是自己的手刚刚伸出去,还没有碰到她,她却像是被电了一下一样,剧烈的缩回了手,显然对自己非常抗拒。
段业有些尴尬的缩回了手,道:“戴夫人……这……这个噩耗,我也是刚刚听到,就过来了,还请夫人节哀。”
寒雪站稳了之后,还是福了一礼,然后冷冷道:“不敢当!奴家的夫君是庶民,怎么敢劳动刺史大人来?”
“这个……戴先生虽然没有公职在身,可是也是我凉州的百姓,我既然是凉州最高官员,就有理由来看他,送他最后一程。”段业说道。
“既然这样,难道以后凉州死个人,你就来去送吗?你送的过来吗?”寒雪一点也不怕段业,直接看着段业的眼睛说道。
这话说的可是非常嚣张的了,随同来一起帮忙的镖师们很多人都面如土色,那个里正更是捶胸顿足!
刺史大人!那在过去,根本不是他们能够看到的官儿,别说刺史了,刺史府随便一个小吏出来,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就得好好打点,不然他随便说个什么坏话,或者阴自己一把,都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如今,你男人死了,死的是有点冤枉,可人刺史大人都亲自上门吊丧了,这面子,就是凉州最有头有脸的士绅们也没这个待遇啊,你还想怎么样?
现在他们甚至都有些埋怨寒雪了,其实里正毕竟是地头蛇,段业来,虽然是微服出来,没有什么行头和排场,也没有前呼后应,但是里正还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也及时通知了寒雪。
时间紧迫,实在是不可能搞排场来迎接段业,但是里正的意思,起码要部出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