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道?”秃发傉檀看完了信,道:“大哥,您怎么看?”
坐在主位上的秃发乌孤摸了摸胡子,道:“这个事情,我还拿不准,所以才来听听你的意思。”
秃发傉檀忙道,“大哥快别这么说,您是族长,主意可都是您拿!”
“亲兄弟,用不着这样,呵呵呵。”秃发乌孤和蔼的笑道,“族上下,都知道,你是咱们部族最聪明的人,父王如今已经不管事了,我和你二哥也都看好你,这担子,以后还是要你来扛啊。”
“大哥!”
“三弟!”秃发乌孤道,“不要纠缠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秃发傉檀只得不再提这个问题,他想了下,道:“大哥,这个事情的关键,不在于姚兴怎么想,而在于段业怎么想。”
“喔?”秃发乌孤道,“此话怎讲?”
“大哥,您想,自从这段业成了凉州刺史之后,开府库,通商路,改制度,凉州现在的声名可以说如日天,现在和我们的实力,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了,本来这个事情,他完可以决定,他愿意借道,那借了就借了,我们也没说什么。他不愿意,那么姚兴的那点力量,凉州消灭他们,是绰绰有余啊!”
“所以你说,段业是故意把难题抛给我们?”秃发乌孤道。
“这是一方面。”秃发傉檀笑道,“另外,这个姚苌姚兴父子,当时走投无路才投奔了苻坚,苻坚对他们可是不错的,可是最后,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还是率先扯旗造反,不管怎么讲,这也是极为不讲信义,极为无耻的行为。队友这样的人,我们要小心呐!”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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