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先生好!”拓跋珪道,“不知道闵先生不远千里,来到塞外,却是有何要教我?”
“闵某上知天,下知地理,医卜星算,无所不知,沉潜多年后,决定出来,卖了我这一生所学,所以就来找你了。”
闵正华大咧咧说道。
“卖……”拓跋珪也在内地混了多年,知道读书人一般都还是要矜持一把的臭脾气,却是没想到,闵正华是这么直接。
“本来就是卖,有啥不好意思?”闵正华道,“我在家已经穷的不行了,邻居们都看不起我,但是我有本事!我靠着本事,可以让你打仗能赢,不单能赢打得赢,占优势的仗,还能让你打赢你本来很可能打不赢的仗,这就是我的本事,但是我把我的本事给了你,你就要给我金钱,给我美女,给我美酒,这就是做生意!我说卖,有啥问题?”
拓跋珪还没说什么,拓跋珪的堂兄拓跋奎就大声道好,“你这家伙,我喜欢!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他娘的!我们打仗是卖命,你卖是一肚子坏水,本质都是卖!我知道你们汉人的那些坏水能打赢仗,这就够了!”
其他几个武夫,也纷纷表态,支持这个闵正华。
拓跋珪却不会这么草率,他知道谋主这种角色,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倒大霉,甚至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可不会这么大意。
因此他决定主动来面试一番,他说道:“闵先生,不知道你以为,这天下大势,就如何走?”
“最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四家争一!”
“哪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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