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云怪眼一翻,“要钱,天王说了,免税了,天王要钱,做臣民的没有话说,不然的话,没有!”
“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别说你俩***来,天王老子来,也没有。”陈波突然大声道。
众屠户们见有人出来创梗梗,都歪着脑袋看光景,虽然不敢大声议论,却也都在窃窃私语,有的人还在捂着嘴偷笑,显然看有硬点子跟他们较劲很高兴。
那高个吏卒下不来台,闹个满脸红,抢上去,一把揪住陈波的衣服,照他肋下“咣咣”就是两拳头。
陈波身强体壮,哪里在意这两下,只是他挨了几下后,大声道。”乡亲们你们看好了,是他打人,“
说完陈波道,“是你们逼我的。”说罢,陈波眼睛一眯,铁锤般大的拳头一拳导过去,正那人面门,把他打倒在地。
这一拳出去,在场一片寂静,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吏卒爬起来,已是乌眼青,不禁恼羞成怒,“唰”得拔出佩刀,叫道:“老子剁了你。”话音不落,已经兜头一刀劈下,另一个矮个吏卒也拔出刀,从侧面拦腰也是一刀。
可是说时迟,那时,陈波霍然掀翻肉案,一个箭步跳过去,不知道从哪里一边,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手的牛耳尖刀对准一人的小腹戳进去,手腕一转,拔出来,血喷射而出,回转身,一手抓住另一人的发髻,反手又是一刀,刺进他的心脏。
这一切说起来很复杂,可是实际上,居然是一呼一吸也就完成了,众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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