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段业实际占有凉州,但是苻宏并没有任命自己,也没有发给敕书,那么就不算实授的凉州刺史,这问题就大了,因为之前,朝廷承认的刺史是吕光,自然也就承认吕光任命的官职,那这样的话,长安方面,就只承认段业是刺史府参军。
区区一个参军,当然也只能在偏殿等候了,甚至这还是恩典呢,因为严格按照礼仪来,他只能在殿外呢。
不过段业倒是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么,根据之前说好的,段业只能带一个随从,正好这个时候,衍生已经回来了,其实他回来的时候,恰好是段业要决定的时候,思来想去,段业还是决定带衍生,而不是崔浩。
衍生自然是没有任何意义。
进了宫门,放眼望去,宫殿倒是也算华美巍峨,不过,段业是看过紫禁城的人,对此倒是没啥感觉,只是大概的看了眼,就目不斜视了。
而在前面带路的一个宦官,这个时候却颇为吃惊,因为他既然被选来带路,肯定也就要顺便观察段业的表情和举止,结果,他却看见,段业面对巍峨壮丽的宫殿,却是毫无反应。
很明显,根据他们的掌握,段业之前是没有来过皇宫的,而皇宫这种地方,不光是建筑壮丽华美,更重要的,是这里是皇权的象征,是威权的体现,一般人,看见皇宫可能就面如土色了,就算强作镇定,这些宦官都是阅人无数的人,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但是段业真的很淡定,因为这个宦官听来,段业的心跳,脚步的频率,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下子,这个宦官心里才对段业重视了起来,看来这个家伙,果然非同凡响。
而段业这个时候却问道:”请问这位师傅如何称呼,“
那自然是喊这个宦官的,其实段业本来想喊公公,可是那样就好像在提醒他自己是个阉人,这个时候可不是得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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