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娘看了段业一眼,道:“段先生,对不出来也不奇怪,这个对子……”
“且慢!”段业挥挥手,“谁说我对不出来,恩?”
段业站起身,回身扫视后面的一堆人,然后满脸灿烂的看着珑娘,走到了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月正天,虽然弦月如钩,可是那月光沐浴在庭院里,微风沐浴着已经将要枯萎的杨柳,这夜色倒是十分凄美。
段业回头,看着珑娘,道:”珑娘,你看外面的夜景,如此凄美,如此的动人,而我的下联,就是以这景,抒这情,来对她的那个上联,她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而我的下联,是杈烦汉域钩!”
话音一落,场寂静!
只是寂静了一会后,更是满座的叫好声。
其实烟锁池塘柳的对子,经由明月姑娘传出去后,不少人,都试图把它对出来,但是试图凑成五行本来就很难,硬是凑字往往又生搬硬套,毫无意境,因此一年了,完就没有人对出来,也就是第一关就过不了。
可这人,刚一开口,意境就很不俗啊。
很就有好事者摇头辉的说道,“明月姑娘的上联,写的是那次花魁会的早上,那天雾重,虽然这样,由于明月姑娘的缘故,长安城也都去捧场,那气势,那风景,可以说是气吞山河啊!一个女子能写出这般意境,实在是了不起!而这位先生的这下联,却写得四两拨千斤一般的云淡风轻,实在也是很妙啊。”
“喔?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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