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业也是神色古怪,他想了想,说道,“如果他们真的玩这一手,我倒是很佩服呢,呵呵呵。”
……
长安城东七十里,苻睿带着一干侍卫,徐徐前进,他的速度不疾不徐,他的神情一片平静,只是,你只有仔细观察他捏着马缰的手,才能知道他的心情,此刻是多么的激荡!
是的,他回来了!在离开长安一年多后他终于回来了!
这一年,他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回来的!
他带出去的八万多兵马,如今已经有了十余万!最重要的是,这些兵马已经听命于他!
他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北府军,在京口这个北府军的圣地来了几个来回,一度窥江耀武,这是他的父亲苻坚也没有完成的荣耀!
他打败了不少试图反抗的小部族,让天下人知道,淝水之战我们败了,可是如今,我们大秦铁军,依然不是你们可以冒犯的!
最重要的,是他在外这一年,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内无支持,外有强敌,可是他挺过来了,他战胜了这些困难,现在,他有绝对的自信和把握。他认为,父亲传下来的基业,只能由他来做,而不是长安城里那个自己的好哥哥。
自己的哥哥是个好哥哥,他脾气好,对自己这些兄弟们也好,可是天下这个游戏,不是谁都能玩的!哥哥你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警戒!”一个汉子轻声喊道,同时苻睿前面自动竖起来了几块盾牌,同时大量弓弩手也做好了准备,但凡谁敢对苻睿不利,就会被射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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