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长离开东山时,谢安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一干子侄饮酒作乐,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谢长心里,除了对谢安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外,其实也对本来就评价很高的郗超是箍相看,因为自己在把段业的信交给郗超之后,郗超对自己有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里面提到了段业,提到了谢安,也提到了天下大势。对此,郗超还以纯粹朋友的身份给了自己不少建议,并且对很多走势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结果现在,自己和谢安一谈,才发现郗超的判断竟是如此之准。
拜别了谢安,下一步,谢长就得去邺城了,他苦笑了下,这辈子算是交待了,不管是跟谁,都是劳碌命啊。其实本来,他还有些愧疚,因为谢灵对他尤其不薄,不过后来,想到另一个非常可能的事情,谢长虽然一直不敢置信,但是,这个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倒是也可以让这事变得两其美了。
话说那边,最近桓玄鉴于昔日北伐西征都不顺利,他认为是军队实力的缘故,荆州军固然精锐,但是骑兵不如秦军燕军,步军不如北府,水师虽然冠绝天下,但是毕竟,天下通江河之处,并不是太多,自己不可能到哪儿都都用船吧?
军队不够强大,那就练兵,最近桓玄正在公安的山谷里,操练军队。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桓玄照例在给士卒们训话,他朗声道:“……各位这些天的辛苦,是不会白费的!我们现在多吃一点苦,将来就多一份可能活命,你们现在多流点汗,以后就能少流点血!”
桓玄说的高兴呢,一个心腹走到自己旁边,对桓玄说了几句,桓玄大吃一惊,仔细看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一个诡异的眼色。
顾不得多说,桓玄匆匆结束训话后,马上快马加鞭,赶到了城内,而这个时候,早就有不少人在这里等着自己。
桓玄进了书房,匆匆跟早就在这里等待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对着端坐在那的一个年人说道:“三哥,这事情……”
坐在这里的老者,正是桓温得三子桓歆,如今官拜江州刺史,他急匆匆的跑到公安来,就是为了给桓玄报信。
原来,桓石虔去长沙的事情,居然已经被桓歆知道了,而一直宠爱幼弟的桓歆自然要几时跑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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