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卢水胡也是人心浮动。虽然说张衮紧急派兵弹压,确保了那里没有出大事,但是这影响已经很恶劣了。
现在,沮渠罗天就处在了一个很尴尬的地位。
因为其实,他自己知道,他和沮渠蒙逊等人的矛盾,是真的,他的确对当初自己的哥哥沮渠罗仇,以及侄子沮渠蒙逊非常不满,当时自己是被排挤的一方,是受迫害的一方,是渴望解放的一方。而他们,是把自己当做洪水猛兽,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一方。
这样的双方,哪里有什么默契可言呢。
但是问题在于,这种事情,尤其是很多涉及家族内部秘辛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法给人说清楚。就算说清楚了,人家很可能也不信。
这些还都算了,关键沮渠罗天很担心,段业会因此而不信任自己。这些事情,如果段业当真了,那可就是非常的麻烦。
而这些日子,也有人开始向沮渠罗天隐晦的建议,让他干脆弄假成真算了。
因为反正这个事情,已经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你辩解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干脆一咬牙,来个反其道而行之算了。
听了这个话,沮渠罗天倒不是不动心,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之前见过段业那些个还没有暴露的力量,他深深地知道段业有多可怕,可怕到让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点挺身反抗的**。
就在这个时候,段业的信来了,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让沮渠罗天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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