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也没想到,莱特元帅居然会在乎这些,明明看起来完全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不管再骄傲的军雌,一旦沾染上了爱情,也会变得敏感、脆弱,雷蒙德心中哀叹。
郁宗已经知晓这药有多痛了,隔着一墙之隔,他还能听到莱特特地压抑着细碎、隐忍的呻.吟,那么小声,仿佛病弱的猫叫似的。
他把莱特的衣服剪开后,那些药膏还没有干涸,所以说明莱特刚涂抹不久,或许正是因为他的一通短信,莱特才会匆忙地来见他。
想到此,郁宗突然沉默了起来。
他没有权利阻止莱特选择何种手段治疗,本该是如此,本该是如此。
“嘭!”郁宗猛然推开房门,大步的走向卧房,莱特额前冷汗直流,面色苍白,口中还含着一块白色毛巾。
老军医正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药箱中,看样子似乎已经结束了上药。
老军医忙把莱特口中的毛巾取下,神情慌张。
在听到动静后,莱特猛然睁眼,愣愣的望着郁宗。
郁宗在那一瞬间和他金色的瞳孔对视,那里面闪现了着恐慌、疼痛还有许多郁宗无法解读的情绪,以及面上一闪而过的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