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暮沚惜字如金,晚晚连忙一路小跑回别墅,再一路小跑地捧着一杯水跑回来,谁知暮沚只伸手碰了下杯子:“我要喝温水。”
“是,少爷。”
晚晚再一次一路跑回去,然后一路跑回来,弓着腰,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着水递向暮沚,他优雅地接过杯子啜了一小口,然后悠悠然地向她伸出了手。
晚晚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纸巾。”
“什么纸巾?”
“擦嘴的纸巾。”暮沚不耐烦地眯起了眼睛。
晚晚只得捧着暮沚只喝了一口的杯子,气喘吁吁地再次跑回了别墅,然后捧着一整盒纸巾跑了回来,一刹住脚步就扶住玫瑰花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汗如雨下。
晚晚现在总算知道房子大的坏处了,跑步都不用出门,在自个家散个步也够百米冲刺的。
“少爷,您的纸。”
晚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两只手捧着一张纸巾颤颤悠悠地递给暮沚,暮沚接过纸,忽然一截修长分明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洁白如雪的纸巾温柔地拂过她的额头、眼睫、鼻梁以及嘴角,最后化为一声轻轻的哂笑。
“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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