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个神府都没有几个这样的存在，难不成一次小小的考核，还要去请大人物纡尊降贵的过来吗？
感觉面子挂不住了，一名导师不悦的道：“你这分明是钻牛角尖，是个人都知道，本次论道，只能在我们这些人里头选择一个。”
“有这个规矩吗？好像也没有明文规定，弟子不能与导师讨论空间法则吧？”古凡笑道。
这的确是个漏Ｄ，既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那么古凡的举动，实际上是合理的，只要不被禁止，便不算犯错。
八号院一直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如果因为这么一次小小的考核，而去请动拥有空间法则的大人物降临，消息势必会传出去，届时他人就会嘲笑八号院，年年垫底也就算了，如今还被一个弟子给难倒了，老脸往哪儿搁？
这些个老家伙都是要脸面的，如何肯去面对那些舆论，当下便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古凡见到他们的神情，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淡淡的笑道：“哪位老师，与我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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