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的那只手落在她的右肩,大拇指距离脖颈只有寸毫距离,心里防备着,面上他却依然维持着温和的表情。
“真是可爱的名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呜、我……”兔萝莉眼底的水雾增加了。
“弄哭可爱的小小姐可是我的罪过。”森鸥外用大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柔软到不可思议,他耐心诱导,“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兔萝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眼眸看他。
森鸥外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于是故作困扰:“刚才那张卡牌……”
兔萝莉果然表情一变,像是担心被责备似得咬了下唇:“对不起……那个、因为……所以……”
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末尾更是彻底成了无声之语。
但这难不倒森鸥外,在如此近的距离,他轻易就将整个破碎的句子串联了起来。
——因为喜欢你的气息,所以偷偷跟上来了。
同一句话在不同人口中说出来的效果完全不同,假如这话是出自一个猥琐大叔,那森鸥外分分钟就手术刀和子丨弹甩上去了,然而说这话的是一只兔耳萌萝莉,这直球打得他有点控制不住地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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