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非常喜欢睡觉,但她向来浅眠,即便真的很累很累,却还是被微弱地呜咽声吵醒。默望怀里正发噩梦的nV人,似乎正呢喃着颇熟悉的姓名——
孙悦熙。
泛起苦涩的笑,白祈鼻尖发酸,有点想哭。
其实她也睡得不好,难得做梦,却梦见不堪回首的过往。
「无论是谁,心里都没有我的位置呢……」
不清楚究竟是对谁诉说,白祈习惯用笑掩饰伤痛。她紧咬下唇,却止不住颤抖,一手放额头上、一手搭季玖肩头,不愿让眼眶的泪水滑落。
那双眸脆弱且无助,这是最真实的她,不用笑容隐藏自己,也不必做任何伪装。
白祈从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唯一留在身边的仅有一只猫咪娃娃。
她不晓得自己在哪里,更不清楚自己叫什麽,不过所有人都喂喂喂地喊她,所以她也就把「喂」当成了自己名字。
「喂,你爸爸来接你罗。」
莫约五岁那年,被称为院长的人带她到一名男人面前,那男人JiNg瘦却充满威严。白祈不懂爸爸是甚麽,跟她同龄的孩子们似乎也没有爸爸,所以对於那陌生的词语,眼里总不禁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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