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傍晚。
山区一栋辉煌的欧式建筑炸出浓烈的火药味,厅内佣人无不胆颤心惊,怯怯地遥望两名小祖宗。
别怪他们如此好奇,竟然纷纷探出头来,毕竟那景象着实令人惊讶。
白祈一回家便突然闹脾气,默不吭声地东砸西摔、四处破坏,身上不再是那严谨的白西装,而是件宽松的酒红sE条纹衬衫,似连身裙般遮住她半条腿。
白家佣人们都很喜欢二小姐,不同於白远严肃,白祈甚少产生情绪且老挂着微笑,对奴仆也十分和善;虽然偶尔会故意恶作剧,可那调皮的行为总能逗得众人眉开眼笑。
然而今天二小姐不笑了,眼眶还红红的,发泄完便瞪着白远默不吭声,气氛犹若结冰般寒冷。老佣们都清楚白祈眼盲,不过那目光如刀,JiNg准地锁在白远身上,完全不像盲人。
「发什麽神经,我都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闹脾气了。」白远率先开口,表面淡然,心里却很慌张,「在崇义的地盘开枪,是想让我难堪?」
白祈鲜少生气,即便有也藏着,所以当她胡闹时白远着实讶异,无奈再怕也得压下不安,把事情处理乾净。
今日白祈於崇义经营的酒店开枪,好Si不Si却伤着他们帮主亲儿子。白鹫和崇义一向缺乏开战理由,这下可好,让对方有机会向白鹫讨人。
「我不介意你把我交给崇义处置,放心,Si前我会拉他们陪葬的。」白祈一把抢走白远手上的红酒大口灌下,不卑不亢地说。
「白祈,你明白自己现在是什麽身分吗?」见白祈灌下那杯酒,白远皱起眉头,语气十分担忧,说:「立刻回房间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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