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种美德,但前提是知道为什麽道歉,而不是为了道歉而道歉。
对白祈而言,对不起是最无意义的一句话,多说无益,也改变不了什麽。
当憾事发生,不管真心抱歉,抑或虚假敷衍,要知道,受伤的人并没有时间安慰你。
「站累没。」阖上厚重的盲文书,白祈头也没抬,对房门外那座门神道。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空气一个震动、一丝异味,甚至微弱呼x1声,都能让白祈察觉到异样。她m0了那本书多久,白远便盯了她多久,即使对方过来曾刻意放轻了脚步。
白祈并非天生眼盲,後天失明的她仅剩一点感光能力,自知视力无法恢复时,她很努力学习点字,重新习惯原先再简单不过的日常生活。
白祈自尊心极强,不管日子多煎熬也会咬牙撑过,从来不愿意吭声,纵然身上老摔得青一块紫一块,却也倔强地不肯拾辅具或拐杖。
见白远不说话,白祈也懒得再理她,扯开了衬衫钮扣就想洗澡。
谁知才起身,那尊门神竟走了进来,此举使白祈火冒三丈,一个转身迅速擒住白远,猛地把对方压在墙上。
「Потерялдажевсякоечувствостыда!」白祈本是白俄罗斯混血儿,父亲从小严厉要求她学好母语,平时若有空也会回故乡溜搭,所以她向来有情绪激动就讲俄语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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