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矮,还有,你总有一天能亲眼看到我的。」言典伸出食指g住白祈小指,领着对方走进浴室。虽然她知道白祈在家并不需要帮助,但只要她在,任何小意外都是不被允许的。
站在浴缸前,白祈脱下睡袍,露出那片满是伤痕的翅膀刺青。将身子埋入水里後,睁着灰眸望向言典,似乎期待着甚麽。
「臭小白,你明明就能自己洗!」犹如肚里蛔虫,还不用白祈开口,言典就能读懂那孩子想什麽,「别老撒娇,懒惰鬼。」
话是这麽说,言典还是老实帮白祈打Sh秀发、挤些洗发JiNg抹上,动作很是轻柔。
「有你疼,怎麽不能撒娇?」白祈刻意溅起水花,害得言典半身全Sh,「你才别老对我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怕你碰,也不脆弱。」
两人朝夕相处五年之久,如同言典了解白祈一样,白祈也熟悉言典一切,既能够接受对方碰触,更习惯她的悉心照料。
也许,对白祈来说,言典b白远还像姊姊。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有让你不舒服或受伤的可能X。」没因为白祈孩子气的举动生气,反细心伸手遮住对方眼睛,避免洗发JiNg与水花渗入。待泡沫冲尽,言典才又开口道:「小赖皮鬼,剩下自己洗!」
停止了胡闹,白祈乖乖清洗身T,沉默半响後说道:「我可以帮你把剩下的债务还清,这样你就能够回去过正常生活了。」
白祈有些心疼言典,明明是个妙龄姑娘却把大好青春浪费掉。不仅日夜照顾一个盲人,还没有自己的交际圈,甚至得被迫面对社会黑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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