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祖宗,能别那麽逞强不?」
季玖苦蹲於月台前,心疼地替白祈处理方才跌出的伤口。
原先季玖是开车载白祈出游的,殊不知半路对方竟Si活不愿坐她车,甚至还提出搭大众交通工具的要求;即便季玖心里万般困惑,也只能依从寿星要求。
然则假日人cHa0拥挤,有恐人症的白祈吐得七荤八素,还为回避生人摔得浑身瘀紫。
眼见白祈模样狼狈,季玖亦无奈至极,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气自己没有继续坚持驾车,要不状况也不会变得如此麻烦。
最终她俩决定暂且滞留於站内,等白祈缓过来再做打算。
「好好的车不坐,g嘛nVe待自己。」拿出随身携带的酒JiNg棉片,季玖细心地擦拭白祈伤口附近的沙土,碎念道:「还是白总您身娇T贵,瞧不起我那台小破车,宁可出来人挤人也不愿跟我独处啊?」
「季小姐,早餐吃柠檬了?」白祈回。虽说季玖动作很轻柔,怕疼的她还是皱起了眉头,「不是瞧不起你,只是??只是搭火车也挺好的,我还没搭过呢。」
白祈说话时顿了顿,屏气凝神的聆听四周,似乎有些警戒。不过此举季玖并未放心上,她神经粗的跟麻绳似,认为白祈单纯恐惧人群才会这般神经兮兮。
「我都没嫌你嘴坏,你倒先说起我来啦?」季玖边埋怨边替对方贴纱布,多亏了五年前那件事,她总习惯放点救急用品在身上,「眼睛不方便我能扶你,怕碰到人也可以去人少的地方,明明一堆选择,为何y要搭火车坐捷运bSi自己?」
「真罗嗦。」白祈悄悄放低了音量,像个被老母亲碎念而不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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